听见诸伏景光从梅洛的房间出来时的关门声,安室透立刻抬头。
他衣服怎么换了?!
组织里的人真的劫色???
金发猫猫内心崩溃.jpg
他金发下的眼神虽然带着隐晦的探究,但更多的是对诸伏景光现在身体状态的关心。
诸伏景光没感觉到自己幼驯染有什么心事。
严格来说,他根本没看见安室透。
他面色如常地走向厨房,倒了杯水。
安室透跟了过来,感受到幼驯染情绪不对,又顾及到安全屋里还有其他人,他声音压得极低。
“她找你做什么?”
诸伏景光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水。
在安室透看来,这是在忍耐。
接着,诸伏景光说:
“训练。”
“训练?”
训练会这样?连衣服都换了?
安室透眯起眼,“为什么单独叫你?”
诸伏景光放下杯子,语气平静。
“她说我的近战还有缺陷,需要加强。”
安室透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就这样?那衣服怎么回事?打着打着换衣服了?”
他怎么感觉自己幼驯染的语气酸溜溜的?
算了,一定是错觉吧。
“……只是借用了一下她卧室里的卫生间。”
“你进去之前没有拿衣服。”
“上一次逛街买的衣服放她那了。你忘了?我们一起放的。”
“……”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一起放的……
但是他怎么记得不是这套呢?
“不然——”
诸伏景光见安室透迟疑,马上反问,“你觉得她会告诉我什么机密?”
安室透耸耸肩,语气轻松,眼神却依旧锐利。
“只是好奇而已。
“毕竟,她看起来对你很‘特别’。”
诸伏景光扯了扯嘴角。
“特别到差点把我肋骨踢断。”
安室透轻笑一声,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但诸伏景光知道,他的幼驯染并没有完全相信。
他在说谎。
而他从未对降谷零说过谎。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充满压迫感的大手攥紧,大手后面还高悬着一把长剑。
虽然被无形的铁链死死锁着,且看似毫无攻击意图,但它就是让诸伏景光感到危险。
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不该欺骗任何人,更何况是自己的幼驯染降谷零。
但他别无选择。
如果告诉降谷零真相,只会让两个人,甚至所有人都陷入危险。
他只能独自承受这个秘密。
————
第二天,横滨港三菱研究所外围。
梅洛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罐冰咖啡,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远处的建筑。
安室透伪装成维修工,正在检查研究所外围的电路箱;
诸星大在对面大楼的制高点,狙击枪的瞄准镜反射着冷光;
诸伏景光则混入了早班的清洁人员,顺利进入了研究所内部。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梅洛喝了一口咖啡,唇角微扬。
她早就铺好了所有退路。
研究所的安保系统有后门,动态密码的生成算法已被破解,甚至港口附近还停着一艘随时能接应的快艇。
但三人组并不知道这些。
她希望他们能靠自己的能力完成任务。
毕竟,未来的路,他们得自己走。
她嘛……
他们可以自己走自己的,梅洛在后面当个跟踪狂也没什么的,对吧?
嗯!
阳光洒在她的肩头,暖暖的。
梅洛放松地靠在长椅上,眯起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刻。
三人组潜力满满,被琴酒看重到疯狂监视他们的行踪,甚至在考官——梅洛她身上安摄像头和窃听器。
当然,梅洛早就拆下来了。
不给拆的,梅洛给它屏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