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自然,有一种思念,
思念的感觉如同隔岸在鸿沟天堑。
你那边,我这边,你我之间看得见
我的眼,你的眼,纵能相视也枉然。
我的脚步印满了悬崖的边缘,
不能逾越的空间,
不能连接的隔断,
难实现我所求的那种圆满。
思念的平行线,延伸在鸿沟天堑,
不知道有没有端点?
我惯性地向前,行进的速度难减,
哪一天才能够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