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江面上传来一阵刺耳的鸣笛声,洁芸猛然顿住脚,惊觉自己又坠进白日梦里,捂住胸口,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
“还不过来?”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洁芸眨眨眼望过去,那台阶上的贾融,依然坐在台阶上,一动也不动,根本没向洁芸伸手,更别说什么温和的神态。有的是那难懂的眼眸里透出的难以看透的深沉。如深山老狼等待猎物般让人心生警惕。
洁芸看看四周发现离贾融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柱头,刚刚能让人在上面坐着,挪动脚步来到柱头边,优雅地坐下去。那样子如同正在做好谈判前的准备。而不是一个弱者在面对着强者的威胁。
整整衣服,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把眼转向贾融。
“聊什么?”那语气犹如在聊今晚的天气。
贾融早已不耐烦,如果不是这女人掌握着公司太多的秘密,自己怎么会在这里浪费那么多时间,要是平时早拍拍屁股走人了,还用得着在这里忍受着洁芸的冷嘲热讽。
“我想聊的是,我会跟那女的断一年,这一年里我们就相安无事,好好过日子吧!”贾融终于有机会说出自己的想法了,憋了这么久,早就想火山爆发了。
洁芸心里一缩,瞄着贾融不语:这人这么快画风又变了,从之前的死活不愿分手到要一百万做为那女人的安慰费再到为那女人光明正大地开公司现在又说要和那女人断一年。这又要耍什么阴谋。
“那一年之后呢?”洁芸冷冷的丢了一句话过去,以为女人都是傻子吗!一年里有多少个变数,谁能料得到。
“一年后,如果她找到了下个男人,那我就跟她断了!”贾融偷偷观察着洁芸的脸色变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男人也太看高自己了,真以为女人是离不开男人的,真的得依赖着男人而活吗?说这话一点都不害臊,还以为对于女人来说是最好的安排。
洁芸久久不开口,只是睁着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眼前这自演自导的男人,心里涌上来的那句话是:都怪当初不识人,是人是狗看不清!
贾融则得意地瞄着洁芸,自以为自己想出来的这办法是最好的,表面上给洁芸一个自己会和肖小暇断了的错觉,又保护了两人多年创下的财富。暗地里却避免公司的财产被洁芸在最短的时间里卷走一半。要是那样,自己和肖小暇的伟大事业还没开始,就会因为资金问题,还没开船就翻船了!
更主要的是在孩子们心里自己并不是人们口中的坏爸爸,而是一个能顾全大局的好父亲。
想想在心里为自己的聪明设计而深深得意!
“那!要是她没有找到新的男人呢?”洁芸一针见血的扎过去。“是不是你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噢,这“贾融一下子被洁芸问住了,愣在那里无法回答。
“贾总,如果你思路还不够清晰,或者不够慎密,那请你组织好理由再来说服我吧!”
走近一步,“不是每个女人都会沉迷男人不醒的,相反清醒的女人比模糊的女人多得多了!”
朝贾融挥挥手,“以后别把这种无聊的话题带到天台上来聊,这里离天堂太近,你不配!”
贾融脸上迅速的布满了乌云,垂下的手握成了拳头。条条青筋暴起。
“你等等!”快步拦住洁芸,拉住她小小的胳膊。“说清楚点,谁的话无聊?”
那眼中山雨欲来,闪电呼之欲出,危险的信号在慢慢拢聚。
洁芸转过头,看着贾融的手,一点都不惧怕。“这就是你真男人的唯一本事!”
勾起嘴角冷冷的嘲笑:“怎么,想像刚才一样把我捏死?那你可得快点,我还要回家照顾孩子们呢!”
听到这无惧的话,贾融的手紧了又缩,缩了又紧,脸色更是变了好多层颜色。
极不情愿的放下手,看那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可难为他了。用他的话来形容:他爹妈都没在他面前红过脸,只有哄着他,捧着他,那里有受过这样的待遇。
可他却忘了,正是他让爹妈寒了心,现在爹妈正悔不当初呢!
“你!”
好久,贾融喃喃的开口。
“那你说该怎样你才答应!”语气中好说话多了。
“咳咳!”洁芸清清被贾融捏得极不舒服的嗓子。这人下手好狠。差点小命就没了。
听着贾融软下来的口气,心里再次狠狠地鄙视了贾融好久,:为了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贾融!你真是无所不用啊!这变色龙的脸可以用来做染厂的原材料了。
“要我答应也行!”洁芸也放下了些脾气,对付这些坠入魔道的人,硬的是行不通的,既然人家主动放软了,那自己也要机智点,免得惹急了,会跳墙的!那时自己就是自找麻烦了。
“真的!”贾融喜形于色,凑上前来。
“但是”洁芸顿了一下,心里有点迟疑,自己这条件贾融会答应吗!
“但是什么?快说!”贾融不耐烦的样子又暴露了出来。可见心里有多么迫切。
看着贾融迫不及待的样子,洁芸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想:这人今晚不达目的不休止,定有大阴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