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二可怜巴巴的看著尘无心。
“你饿急了眼,捕食了几只老鼠?”
灰二狐首轻点,发出一阵哀鸣。
“不应当啊,黄员外给了乡民银两,让他照拂赤狐庙,隔两天便带一些吃食前来。”
当即,尘无心摸了摸灰二的脑袋,安慰道:
“狐儿,这几天苦了你了,我向黄员外打探一下那人姓名。”
说罢尘无心就要取出草人。
这时,灰二轻咬了一下尘无心袖角,张口又鸣叫了几声。
“你认识那人?”
灰二点头。
“你带路,我前去一问。”
尘无心极为护短,不会让他们跟著自己受屈,若是乡民收钱不办事,定然要惩治一番。
……
灰二一路疾驰,带著尘无心来到十里外的小院中。
灵光一闪,尘无心化作乡村农夫。
尘无心轻敲院门,小声唤了一声。
“有人在家吗?”
不一会,屋中走出一跛脚老人。
黄员外心善,將这美差交给这残疾老人,给他的银两除去购买贡品外,剩余银两也可让他衣食无忧。
这老人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你是何人?”
尘无心看向老人,顿时察觉出异常。
这老者一脸抓痕,抓痕上涂抹著药膏,身上还有淡淡的鬼气。
尘无心故作惊恐,后退了一步,“老伯你这脸上的伤?”
老者连忙摆手,“后生莫怕,我这是上山被荆棘划破了脸。”
尘无心一听便知老者在说谎。
荆棘划伤,伤口多细长,是不规则的浅划痕。
老人脸上的伤一看便极深,已经破相,就算恢復也会有疤痕,像是动物爪子抓伤。
“我是隔壁乡的,路过此处口渴难耐,想与您討口水喝。”
“水自然是能管够,后生跟我进来。”
老人领著尘无心来到院子中,招呼其坐下。
他转身回了屋子,没一会便端著一壶水与几块乾粮走了出来。
尘无心看著老人所作所为,当即断定他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定然是有难言之隱。
“多谢老伯。”
尘无心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老人拄著拐棍,在一旁慈祥地看著,时不时说一声。
“后生莫急,慢慢吃。”
吃饱喝足后,尘无心与老人说起了閒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著。
尘无心察觉到时机已到,当即扯到了正题上。
“老伯,我西寨乡也有赤狐庙,听闻狐仙大人极为灵验香火不断。”
“我刚刚路过咱们乡赤狐庙时,里面竟无一丝贡品。”
老人闻言大惊,连忙捂住尘无心的嘴巴,他东张西望看了一圈,担忧道:
“后生莫要乱言,这话被山神大人听到,你的脸……”
尘无心在心中喃喃地说著:“果然有蹊蹺。”
他故作惊异地看向老人,轻声道:“老伯你这脸不是荆棘划的吗?”
那老人面上浮现出些许尷尬,愧疚道:
“我这老不死的愧对黄大善人嘱託。”
“唉……”
尘无心追问道:“老伯,您这到底发生了何事?”
老者面上浮现出惊恐,带著颤音道:
“山神大人发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