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醒来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台子边上,身下是眼熟的绿色池水。
什么情况?她只是睡了一觉怎么跑这了?
她在心里叫秦琦,却没得到任何回应,温景能感觉到她没睡觉,只是就是不回应自己,她还没搞清状况就听见旁边传来惊呼声。
她下意识转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拿到了身体控制权。
惊叫的人温景认识,是和她一批进入孤儿院的孩子,叫什么来着。
好像叫曹阳。
她想动一下,却发觉手脚明明没有被绑的痕迹,但却像连在一起,她一动连着整个身子都向着一个方向倒去。
还没等她起来,身下的板子开始逐渐消失,温景就这样脸朝下的姿势垂直落进水里。
仿佛连在一起的腿脚让温景只能徒劳的看着自己慢慢下沉。
下沉、下沉、继续下沉……温景在绝望里闭上眼。
十分钟后,池水再次涌动,一个小孩猛的游出水面。
温景趴在地上咳的撕心裂肺。
她睁大的眼睛里从愤恨慢慢变得茫然。
我是谁?这是哪?
她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名字,秦渝和曹阳。
她对两个名字都有很熟悉的感觉,这是我的名字?我有两个名字?
她在原地露出疑惑,终于她选择了秦渝作为自己的名字。
温景刚选择完名字就感觉脑子一疼,瞬间昏过去。
有两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进来将她拖走。
一个人拿起光脑,在上面打了个对勾。
上面写着两个人的资料,一个是秦琦,一个是曹阳,而现在秦琦下面多了一个对勾。
深夜,温景猛然起身,撑着床大口呼吸。
怎么回事,她怎么感觉有种窒息的感觉,她扶着脑袋,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秦琦被温景的动作吵醒,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
“没事,就是感觉刚刚做了个噩梦。”
说着她又把身体控制权给了秦琦。
秦琦揉了揉眼:
“是不是你最近睡的时间太长的原因,我在书上看到过,睡的时间过长的话容易做噩梦。”
最近秦琦学了很多字,已经可以看一些简单的书了。
温景含糊的答应着,怎么都压不下自己内心的惊厥的情绪,总感觉她忘了什么重要东西。
第二天,叮叮照例等在秦琦宿舍门口,两人一起去操场。
路上叮叮抱怨道:“昨天晚上感觉总是在做噩梦,醒了好多次,可就是想不起来做了什么噩梦。”
叮叮打了个哈欠,原本亮晶晶的眼睛也被蒙上了厚厚的水汽。
她抱住秦琦的胳膊把身体的大部分力量都压在秦琦身上,困的哈欠连连。
到了操场上,秦琦立马察觉到今天的不同,他们这一批一直是站在一起的,一共也就三十四个人,今天的队伍明显少了很多人。
秦琦粗略的数了一下,只有十七个人,少了整整一半的人。
但讲台上的老师却对此视若无睹。
接下来一天,秦琦也没见到失踪的另外17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