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章 降谷零个人独白(1 / 2)名柯:完美考官?我直接掌控全局首页

我是降谷零,你可以叫我安室透,但在外,请不要叫我波本。

我犯了很多错。

但只有一个错,令我终身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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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很清楚。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7号码头仓库。

她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行动服,长发用一条暗红色发带高高束起,衬得脖颈线条优美无比。

她脊背挺直,紫眸清冷,嘴角没有一丝笑意。

看我们,像在看三个死人。

“任何——可疑言行,任何——犹豫,任何——不专业的举动。”她缓慢地从后腰抽出消音手枪,“我会当场处决你们。明白了吗?”

我的心好像被人揪紧了,全身微微紧绷,像一只炸毛了的猫。

当时,我把这句话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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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透题!

这个想法自从我脑子里出现过后,便再也没有停过。

这位叫“梅洛”的考官好似特别喜欢透题,无论是在车上,在安全屋里,还是在外面。

她喜欢透题。

是为了试探我们会不会被透露出来的信息迷惑吗?

我不知道。

所以我没有相信。

但在我第一次任务完成过后,我惊觉:

她是对的!

组织真的想要测试我们应对突发状况时的反应。

我意识到之后,心里便有了一丝连当时的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期待她给我透题吗?

我想,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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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事态走向开始渐渐不对劲。

我的幼驯染——诸伏景光救下了一个被任务目标手下纠缠的女服务生。

接着,他就因为这个,即将被任务目标杀害。

我知道Hiro在顾忌什么。

都是幼驯染了,我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我就是因为,我们是幼驯染,所以我更加痛苦。

只要他还手,那么他这个假身份就会被任务目标当场识破。

识破之后,任务目标要做出什么?

封锁现场,找出同伙。

这样他就把我们所有人都给出卖了。

但他不会。

他不会这样做。

我知道的,他也确实是这样的。

所以,他,会死。

而我,就站在远处凝视着。

我想冲过去帮他,但距离太远,就算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过去也来不及了。

他,要,被,杀,了!!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突然间,视野中出现了一抹纤细的黑色身影——梅洛?!

她身穿鱼尾裙,利用了自己的优势,救下了诸伏景光。

她救下了诸伏景光。

但,为什么?

她有什么理由救下他?

啊不,我的意思是她为什么救下他,当然,救人是最好的,她能救下诸伏景光我是很感激的,但她一定是为了不要让任务变得更加麻烦才出手的,嗯,对,是这样。

但,如果她怕麻烦的话,直接不管诸伏景光,做自己的事情不就好了,怕麻烦的话她为什么要管?

我脑子里越来越乱,到后面,甚至开始不自觉观察着梅洛的一举一动。

成果是,我用了三天时间,知道了她知道了我和Hiro之间的暗号。

我:“……?”

这算个毛蛋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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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Hiro再次从梅洛的房间里出来。

这次明显不对劲起来。

他的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一种沉重的、仿佛背负了什么秘密的决绝。

神情恍惚,嘴上说着平常的训练对打,但身体明显有些虚脱。

这是……不对,组织真的劫色?

我懵了。

我试图从他那里得到答案,但他只是摇摇头,告诉我没事。

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我太了解他了。

那种状态绝不是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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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做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之一。

我在他的手机里装了窃听器。

我想知道梅洛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那种不受控的感觉让我焦躁,Hiro是我的根,我不能让他出事。

但窃听器很快就失效了。

在她要求我们上交所有设备检查之后。

那枚小小的装置就像从未存在过。

她是发现了,还是根本没认真查?

这本身就是一种试探。

我摸不清她的路数,这让我更加不安。

我去找Hiro,试图套话。

他告诉我梅洛用高明哥的安全威胁他,但也给了他一些似是而非的承诺。

我提出疑问,又叫他正视自己的处境。

结果,他竟然说他没事,他自己一人能处理。

但我听出了他声音里的紧绷。

梅洛拿我威胁他?

用高明哥威胁他?

用萩原和松田威胁他?

她怎么敢?!

怒火瞬间烧光了我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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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做了第二个错误的决定。

这个决定,就是令我终身难忘的错。

我利用职务之便,故意把A国一个不算核心但很棘手的据点弄得一团糟,然后干净利落地脱身。

我知道,这种烂摊子,组织一定会派最擅长处理麻烦、且当时刚好有空、处在假期期间的她去。

我以为我替Hiro出了一口气。

我以为我能让她吃点苦头,让她离Hiro远点。

我看着她毫无异议地接下任务,登上飞往A国的飞机,心里甚至有一丝扭曲的快意。

我那时候不知道,Hiro也在用他的方式“威胁”着她。

我们两个,不约而同地,都在伤害那个,或许并非全然恶意的人。

而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沉默地承受了下来,把它当作组织的又一次寻常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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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她,是在11月6日,也就是松田阵平从摩天轮上跳下来的前一天。

普拉米亚捡起地上的枪,举高,枪口对准了我。

我以为我这次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所以紧紧闭上眼,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然后,枪响了。

不是一声,是三声。

我艰难地抬头,寻找除Hiro以外开枪的人。

终于,我找到了。

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留着邋遢的黑胡,面容普通,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与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候一模一样,清冷疏离。

我不会认错。

是梅洛。

她救了我一次。

在我那样设计了她之后。

我想看清,想确认,但Hiro赶来给普拉米亚套手铐的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

等我再起身,挣扎着望去,那个位置已经空了,只剩下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