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和落水的若愚一起被送回了楼里更衣,萧鼎之却悄然出现在她屋内。
她惊慌失色,痛斥萧鼎之无耻,把萧鼎之骂的脸色铁青。
他竟拉着她单薄的衣领恐吓她,吓得她泪眼婆裟却不敢呼救。
两人又是不欢而散。
而后,梦里一片混乱,耳边尽是聒噪的吵闹,好多人在争执,在吵,在骂。
很难受,暖阳费力的摆脱梦境,想要睁开眼睛。
快醒来,快醒来……
暖阳一头冷汗的睁开了眼,“呼”的一声吐了口气。
太可怕了!梦境太可怕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总是梦到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
她是不是应该去大相国寺消给个业障?
“暖阳,你醒了?”有个柔和的声音惊喜道。
暖阳顺着声音看去,是思甜,“四表姐。”
兰茵手脚麻利的端了温水过来,喂暖阳喝水。
这温水入口,暖阳立马皱了眉头,嘴里的苦涩让她舌头都麻木了,像是有小针在扎。
“感觉怎么样?”思甜帮着暖阳,给她在背后垫了一个靠枕。
暖阳只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除此之外,倒是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便摇了摇头。
天色已经黑了,思甜还守在这里,暖阳心中感动,拉了思甜的手,感激的说道:“都这么晚了,表姐还陪着我。”
思甜粲然一笑,语带揶揄的说道:“我这也是受人所托,不敢不从。”
暖阳被思甜奇怪的口气和表情,弄的一愣,不由问道:“什么人?”
思甜的神情更加怪异了,“还能是谁?五皇子殿下呗。”
暖阳的脸“腾”的一下爆红,眼睛里都多了两分水泽。
“想不到五皇子人还真不错,不仅带了太医来给你瞧病,自己也是守了你半晌。我看,要不是规矩不得已,他恨不得自己守着你醒来呢。”思甜喋喋不休的说着。
暖阳心里热乎乎的,恼羞成怒的嗔了思甜一眼,“表姐什么时候也学那街边妇人,说起这么没羞没臊的话来。”
思甜气恼的拿了食指去戳暖阳的肩膀,“你个小没良心的,不过是打趣你几句,竟然说我是长舌妇。”
两姐妹不由相视一笑,又说了几句话,暖阳看着时辰已经不早了,到了就寝的时候。
她自己睡了一下午倒是不困了,可思甜却是需要休息的,便让兰茵送了思甜回二房。
思甜和兰茵刚出了内室,暖阳就听见窗户传来奇怪的“咣当”声。
响了两声之后,那本是闩着的窗户,竟然开了条小缝隙。
有贼!
这是暖阳的第一感觉。
随即,窗户外传来压低的声音,“是我。”
暖阳一愣,这声音……是萧鼎之?
果然,窗户被打开,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跃了进来。
不是萧鼎之是谁。
暖阳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家伙,就不能在她面前正经点吗?怎么老是这么出人意料,不靠谱。

